第十九章 陈绣的爸爸(2/2)
陈秉公弹了下烟灰,笑道:“这丫头,不气我就好了,那里会体贴我。对了,你有什么事情要我资助,说出来,看我能不能出的上力。”
海侠说道:“实在也不是什么大事。是这样的,我有一位朋侪,恒久栖身在美国,现在在美国出了点事,想回到中国来生长,明天就会到深圳,我想请陈叔叔多看护看护。”
陈秉公笑道:“那好呀!海归派!我们最接待回国投资,报效祖国的年轻人了。”
海侠向陈秉公靠近一点,压低声音说:“我这位朋侪不是正当的回国,他的所有的证件都被扣留在美国航空局,他是从水路来的,现在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或者信用卡,所以,在深圳,不能入住旅馆和招待所。”
陈秉公眼光中厉芒一闪:“你朋侪在美国犯了什么事?他在美国是做什么的?”
海侠说:“他是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情报人员,可能是和中央情报局有什么意见不合,拿了点情报局的工具,情报局就对他穷追不舍,他在美国呆不下去了,所以想到咱们中国来避避风头。”
陈秉公勃然震怒,猛的站起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他是美国的通辑犯,你还让我来掩护他?我可是一个公安局长,这种事是知法犯罪,你就不怕我把你交给公安局扣留起来。”
海侠也站了起来,拉陈秉公坐下,低声笑道:“陈叔叔不要生气。这个朋侪是美国的通辑犯,和我们中国有什么关系哪?你是中国的公安局长,美国政府管不到你吧?再说,我朋侪只是在这儿住上两天就会脱离,出了什么事,你也可以推托不知情,美国能拿你有什么措施。”
陈秉公重新坐下,说:“你不知道,上个月因为台海关系紧张,美国和中国不光中断了商业往来,还实行商业制裁,关系一直不太好,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商业,这个时侯出了差错,可是向枪口上撞。再说,就算不管商业协定,团结国条约上也有约定,不行以容隐其它国家的政治犯和通辑犯。我身为一个公安局长,怎么能犯这种错误!”
海侠笑道:“咱们中国有几多政治犯和通辑犯,在美国的呵护下,不能落网?我朋侪只在深圳住上几天,把手中的工具卖出去后,就会隐姓埋名,到此外国家隐匿起来,美国抓不到他的,就算他落网,咱们也是一问三不知,推他个一干二净,美国还能拿咱们怎么样?”
海侠点了棵烟,悠闲的吐了出来:“我只是要陈叔叔出头担保一下,让我这位朋侪有个住的地方,实在的事,就不劳陈叔叔烦心了。我朋侪手里的工具,就是守旧预计,价值也会在一千万美元以上,我会拿出来一成,送给陈叔叔。这种事,还希望陈叔叔能帮个忙。如果陈叔叔真的不想资助,那我也没有措施,只好再另外找人出头了。”
陈秉公脸上阴晴不定,用力的抽了口烟,说:“我是国家的公安人员,这种事,你怎么敢找上我?”
海侠笑容可掬:“我知道陈叔叔是警员,可是,你如果扣押我,能我定个什么罪名?私通外国?恐怖行动?颠覆政府?没有那么严重吧!我一冒犯中国的执法,二没攻击美国大使馆。至于为什么找上陈叔叔,那我老老实实的说,正是看上了你是警员。就因为你是警官,没有人会想到你会牵涉进来,在深圳有了你的掩护,没有人再敢打我们的主意,惹我们的贫困。”
陈秉公默然沉静了一会,说:“你的朋侪叫什么名字?他是如何从美国来到中国的?”
海侠知道陈秉公有点心动,他不动声色的说:“我这个朋侪美国名字叫:汤姆李,中文名字叫:李少雄,他是美裔华人,五岁时随父亲到美国,二十四岁进入美国中央情报局事情。至于他是如何来到中国的,陈叔叔,你一定听到过‘福青帮’吧?”
陈秉公耸然动容:“不错,我听过‘福青帮’!”
“福青帮”盘踞在美国纽约,是境外最大的华裔黑帮组织,主要是向外洋非法移民谋取暴利,也就是蛇会。
“福青帮”每年都市向美国偷渡十多万从福建出发的华人,也会从美国向福建部署一些不能正当回国的华人。
海侠说:“李少雄就是被‘福青帮’偷渡过来的,今天晚上就会在福州的福清市上岸,明天一早,就坐火车到深圳来。送他过海的,是‘福青帮’的三支分舵舵主,叫林晨星。”
他看到陈秉公虽然对十分之一的一百万元美金动心,但却仍然不放心,所以就把情况只管详细的向陈秉公说明。
他知道陈秉公一定会去查证:美国中央情报局是否有个叫李少雄的华人?这个李少雄是否正在潜逃?“福青帮”是否有位三舵主叫林晨星?林晨星是否昨晚送一个叫李少雄的美裔华人上岸?
他之所以敢这样说,是因为他早就部署好了。
美国联帮视察局和中央情报局虽然不是同一个部门,可是威廉中央情报局有朋侪的。威廉从中央情报局调过来一个正在潜逃的华人疑犯的档案,这个华人疑犯刚刚潜逃,正是叫李少雄,中央情报局正在揖拿,还没有落网。
所以海侠说的李少雄的资料,都是真的,是威廉传给杨琼,杨琼又告诉海侠的。
至于“福青帮”的林晨星,也是真有其人。
他是海侠的一个朋侪,帮海侠说个假话,不是什么大问题,更况且海侠还给他汇去一万美金。
最重要的是,林晨星今天晚上,真的会从美国送过来一批偷渡客。
有这掌握,所以海侠胸有成竹,不怕陈秉公去查证。
陈秉公默然沉静着,海侠也不敦促,悄悄的吸着烟。
楼上的陈绣早就获得了海侠的嘱咐,听到任何消息也不要下楼,所以乖乖的呆在楼上。
正在这时,一个衣着入时,风姿犹存的中年妇人,手中提了一个菜篮子,装满了蔬菜,走进了客厅。
海侠连忙站起来,恭顺重敬的叫了声:“你好,阿姨!”
中年妇人看到海侠,笑道:“你就是小绣同学的哥哥小海吧?听阿绣说你要来,我去买了些菜,今晚就不要走了,在家吃顿便饭吧。”
她笑起来时,眼角有些淡淡的鱼统皱,更添了份成熟的韵味,嘴唇左边上一颗红色的尤物痣,也特别娇艳。
海侠发现,陈绣长得像她的妈妈。
海侠说:“不敢贫困阿姨了!”
陈绣的妈妈笑逐颜开,说:“不贫困!不贫困!你不知道,阿绣整天上课,她爸爸也天天上班,家中只有我一小我私家,很闷的。我就喜欢有人来,这样才热闹。你先坐着,陪你陈叔说话,我去做菜。”
等陈绣的妈妈走进厨房,陈秉公低声说:“这事你千万不要让阿绣知道,让我先想想,明天给你回复。现在,什么都不要说,今晚就在这儿用饭。”
海侠笑道:“这种事,虽然不会让陈小姐知道!这个请陈叔叔放心。”
陈秉公眼睛中闪过一丝凶光,降低的说:“小子,我不管你是什么来路,不要打我女儿的主意,否则,我会让你忏悔来深圳!”